在两人的双重施压下,负责人终于顶不住了,颓然松口:“……明天,明天早上,我会给出一份明确的复展日期。”
走出办公室,连俏在走廊一侧等候,方言予则留下来,继续和负责人深挖内幕。
不多时,方言予走出办公室,他的脸sE凝重得像是压着一场雷雨。
他快步走到连俏身边,避开周围闲杂人员的视线,低声凑近她耳畔:“情况应该和我们想的差不多。下午他会尽量调取举报商家的详细名单,然后直接发到我邮箱。”
连俏心底那抹寒意更深了几分,如坠冰窟。终于是要见分晓了。
最重要的时间已经流逝,执着于是否能够复展,已失去了意义。
现在对她而言,唯一的执念只有一件事:把藏在暗处的那只手揪出来,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玩弄这套卑劣的戏码,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。
昨夜彻夜未眠,此时神经已如拉紧到极致的弓弦,随时都会崩断。
一阵强烈的低血糖眩晕感袭来,她眼前迅速蒙上一层白翳。身形摇晃的瞬间,方言予眼疾手快,手臂稳稳地虚搂住她的肩膀,护着她转身往长廊深处走去。
就在他们行至拐角处时,狭路相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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