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陆锦言其实早就查过无数遍了。
医生说完,抬眼看了看陆锦言,目光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审慎与提醒:“那陆小姐,你想清楚了,这不是闹着玩的,是把半条命交到对方手里。”
陆锦言转过头,望向身旁的时若柠,时若柠安静地坐在一旁,虽然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但是垂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“我听她的。”陆锦言的声音沉稳,带着坚定。
时若柠的睫毛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倒也不是全然的坏消息,医生翻到下一张化验单,摘下眼镜叹了口气:“时小姐T内紊乱了多年的信息素水平,在……”
她看了陆锦言一眼,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在定期接触Alpha信息素之后,竟奇迹般地趋于平稳了。”
那些曾经让时若柠整夜辗转难眠的cHa0热与焦躁,那些被抑制剂反复压制又反复反弹的汹涌浪cHa0,在每次感受到陆锦言信息素的安抚之后,一点一点地平息了下来。
医生看着化验单上平稳的数值,摇摇头说这倒也算是歪打正着。
从诊室出来,时若柠走在前面,陆锦言落后半步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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