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彻底吞没苏弥时,她仍然能够感觉到手背上的温度。
贺砚辞握着她。
很紧。
却又不敢真正用力。
像是只要稍微松开一点,她就会从他的世界里消失。
事实上,她的确正在消失。
车祸现场的哭声、救护车的鸣笛声、贺砚辞一遍遍呼喊她名字的声音,全部被拉得越来越远。
最后留下的,只有他那句清晰到近乎疼痛的心声。
【我还是想锁住她,可我不能了。】
然后,世界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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