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往你身上落了一下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嫌弃男人?”
“你,该g什么还用我教么?”后一句明显是说给你听的。
“我不是这儿的人……”你终于把这句话挤出来了,声音有点发颤。
黑衣男人只是盯着你,没说话。但那一眼的压迫感b任何言语都重。
你忽然意识到,他根本不在乎你是哪儿的。即使你不是男倌,今天也必须成为男倌。他们要你是什么,你就是什么。
你只能y着头皮,低头,把嘴唇贴上那个叫阿炎的男人。他的唇sE很淡,唇形却极好,此刻半张着,露出一点齿尖。
起初只是一个很轻的吻,男人的唇意外的很软,很适合亲吻。
男人颤了一下,他的手掌按在你肩头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他在挣扎,你感觉得到他残存的理智就快要崩断。
你再次吮x1了一下他的下唇,牙齿轻咬,舌尖划过齿尖。男人开始回应你,他的舌头追上你的,舌尖纠缠T1aN吻。
他的眼神越来越迷蒙,瞳孔失焦,撑在你肩头的手渐渐松了力道,转而攀上了你的后背。灼热的吐息又急又乱,像被什么东西憋得喘不过气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