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她就是在这里,被扒光,失去尊严地吊起,然后又被注S了那种药剂。
——可是现在,在这里被吊起的,另有其人。
宋竹拟领着云声里在被吊着的男人面前站定,云声里看清了他的脸,捂着嘴瞪大了双眼。
那是当初扒她衣服的男人,也是给她注S的男人。当时模模糊糊的,云声里听见有人叫他老板。
果然,楚似唯上前一步,一板一眼地对宋竹拟和云声里说:“Boss,小姐,他就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,几天前云夫人和小姐被被抓过来,云夫人受辱,而小姐……”
他抬眼看了下云声里的表情,才继续说:“小姐被谢家一个旁支看上,会所想要讨好,便打算先行处理。”
云声里还没反应过来“云夫人受辱”“先行处理”是什么意思,楚似唯又说:
“谢家这几年势头猛,颇有与宋家并驾齐驱的架势。饶是宋董,也得礼让谢家几分。”
云声里听得云里雾里,下意识去看宋竹拟。宋竹拟听完倒是笑了一下,情绪有点淡,挑着眉道:“宋清还这几年这么废物?被一个谢家踩在头顶。”
这下云声里听懂了一些,宋清还,是她和宋竹拟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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