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卿竹敏感的身子骤然剧烈一颤,口中溢出一声拉丝、变了调的泣音。
那芦苇上的毛絮本就轻绒密麻,此时沾染上了溪水与她皮肤上的香汗,变得黏稠而Sh热。当那蓬松的芦苇絮在或晚霞的b视下,轻描淡写地扫过她剧烈起伏的xUeRu、碾磨过顶端最敏感的茱萸,再顺着她塌陷的细腰一路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电流时,那种折磨人的异物感,让阮卿竹灵魂都在发麻。
她已经被摧残到了极限,根本禁不起这般刻意的挑逗。
“唔……呜呜……益之,我求你…求你了…”
她羞耻地哭出了声,脚趾无意识地紧紧蜷缩。
可裴益之眼底的暗火却烧得更旺。他黑眸微眯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那根脆弱芦苇的扫弄下,整具雪白的身躯因为极度的敏感与空虚而快要痉挛、cH0U搐起来的荒唐模样。他甚至坏心思地将芦苇毛絮沾满了溪水,恶劣地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,一路往那处正泛lAn成灾、剧烈翕动的最深处探了过去,极其轻微地拨弄、扫荡着那处娇nEnG的花瓣。
“啊——!”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反差刺激,化作了一GU毁天灭地的春cHa0。阮卿竹整个人如遭雷击,纤细的细腰在圆形石面上无意识地高高弓起,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。那紧窄的x口因为芦苇絮若有似无的扫弄而发了疯似的喷出晶莹的mIyE,滴入水中,荡起一片涟漪。
瞧见她终于被一根小小的芦苇折磨得彻底啼哭,裴益之眼底的理智终于轰然沦陷。他大手掐紧了她由于下腰而无助大张的胯骨,开始了疯狂的撞击。
从未被人这般姿势开掘过的紧窄,在经受了芦苇絮若有似无的扫弄与此时暴雨倾盆的掠夺双重折磨下,终于彻底溃不成军。阮卿竹T内的空虚被这根滚烫的烙铁塞得极满。为了不让自己在这极限的T位中滑落溺水,她只能哭着、颤巍巍地SiSi夹紧了一双yuTu1,身T最深处甚至痉挛般地疯狂绞紧、SiSi咬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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