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。”
江砚白展开折扇,慢悠悠道:
“只是宋姑娘白日佩剑挂反,晚上簪子倒戴得很正。”
“我偶尔也有正常的时候。”
“那今晚值得纪念。”
宋圆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同他一同往外走。
街上人多,一辆运酒的小车从巷口横冲出来。宋圆正要避让,江砚白已经抬起折扇,横在她身前,将她挡到了街边。
他并未碰她。
两人之间却一下近了许多。
宋圆几乎能够看清他垂下的睫毛,也闻见衣襟间很淡的松木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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