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家的通行令,自然不常见。”
他说得随意,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常。
侍者端着托盘离开,令牌会被暂存在雅间外的木匣中。
韩七说过,今晚青麟令会离开江砚白身边一次。
原来就是现在。
赌局开始后,江砚白被几名熟人拉去评判一场争执。宋圆借口透气,独自走出雅间。
走廊无人。
木匣就放在不远处。
她打开匣子,迅速取出青麟令,将木簪中的墨纸压在令牌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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