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底K始终不得要领,我直起身子,g住胯边带子就要往下拉。然而卡在半边PGU上就被制止,脑袋现在又完全一团浆糊,任何动作都是凭生理本能驱使。
因此不论谁阻止,我都直接对着g。
可怜的遮羞布被俩人前后拉扯,有时会不小心牵连勒到大腿根的r0U,我更生气了,一巴掌甩下去,震得我手臂都跟着疼。
清脆的巴掌声有一瞬间镇定作用,勉强能识人辨物的视线里,我看见被我骑在身下的男人,侧脸歪向一边,额角往后梳的头发垂了下来,遮住一半的脸,剩下部分清晰可见的红sE掌印。
醉酒的人,不分轻重。
这不能怪我。
“好讨厌,都怪你不给我......”我扯扯嘴角讪笑,还在争抢内K的手识趣松开,乖乖地任他帮我重新穿回去,连同裙子一起拉下去。
等他差不多整理好,我扭着身子往后g脚找拖鞋。因为醉意正浓,这动作在别人眼里看来就是赵四打醉拳,除了Ga0笑滑稽,还会被质疑是不是哪里有问题。
“呵。”他嗤笑一声,随即一阵疼痛袭来。不是x口那种刺疼,也不是刚才腿心摩擦时因为不得章法而带着痒意的疼。
&虽然r0U厚,虽然有衣服挡着,但那一巴掌力气不小,刚好打在两瓣T尖处,钝疼从中心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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