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何点头如捣蒜:“愿意!愿意!”
“好。那你听好了:胎从伏气中结,气从有胎中息,气入身来为之生……”
“胎从伏气中结……”
云何依诀运转功法,真气自丹田汇聚,又顺经脉而下,转至会阴穴时,他突觉身体一软,控制不住地瘫倒在地。后穴见主将溃败,也当即缴械投降、软绵绵地开门迎客。
云不疑掐住云何的后腰,趁势一贯到底。
他动作大开大合,毫不顾忌云何几乎要背过气去,操到动情处,还要在他的敏感点上细细研磨一番,再一碾而过。
“唔唔……咳……咳……”
云何吐出一口酸水,心中默念的法决也被顶撞得断断续续。可真气运行的路径越来越不通常理,赖在会阴穴里不肯离开,还要攀缠上他正遭受摧残的后穴,教那内壁反复收缩绞紧,折磨得云何苦不堪言。
“家主……晚辈……好像走火入魔了……身体好奇怪……”
“不要紧,正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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