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尖像有自己的心思,把她腿间那点肿起的软r0U拨开、按住、绕着圈轻r0u。每r0u一下,她後腰就酸软一分,蹄尖在石砖上打滑,喉咙里的哼喘越来越绵长。
好爽!这个念头不受控地冒出来,吓了她自己一跳。
她把那命的抛诸脑後,任由身子发软出水,尽力把一双鹿眼放得失神空灵,像一池清泉。
她的身子在承受,但脑子还是抗拒这头冒昧狐狸的挑逗,如果是平时的她,早就用鹿蕴玄功两蹄子踹趴下了。
然而,正常发情母兽的表现,就只应该是接受逗弄,被弄得躯T酸软、润,即使反抗,也只能是徒劳的挣扎,也不能有半分攻击意念。
狐相那条尾巴实在太会了。她快感一层叠着一层,从腿根一路堆上小腹,越堆越满,充盈得她x口砰砰直跳,脑门火热。
她後腿绷直,肚腹急促起伏,只差最後那一点...
尾尖停了。
慢悠悠地,从她腿间收了回去,末梢还意犹未尽地在她僵住的小条搭了一搭。
那GU堆到顶的燥热悬在半空,上不去,也下不来。鹿蘅险些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不甘的呜咽,生生咽了回去,只化作一串失神的、发情母兽的浊喘。空落落得腿根直抖,x口一缩一缩地淌水。
也亏得这一停。她若真被玩到0上头,只怕x底那汪春水,都要守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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