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很紧张,因为这个地方太靠近门口了,只要门开了就能轻易看到,而外面不远处站了一排保镳。
但久了他也就习惯了,他从没有与那些保镳对上视线,他总是只能看着那些人的背影。
现在的亚登已经不会有一丝反抗马提的念头了,他会害怕,会羞耻,但脑袋里就是没有拒绝的选项。
话说以前马提都会顾忌他怕感官剥夺的玩法,今天给他戴上了眼罩,但是听觉触觉都还在,亚登还是难免紧张,但不至于到恐慌的地步,但是全身感官都b平常敏锐好几倍,爽和痛侵蚀着他的理智,四肢的酸痛摧残着他的防线。
当他听到汽车的声音时,他心里几乎要欢呼出声,每次主人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停止他身上的玩具或是束缚,自己很快就要解脱了,他快撑过去了。
但是今天很反常,他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,感受到气流通过自己皮肤,却迟迟没有人来给他解绑。
但是亚登能觉到有个人就站在门口,视线戳在他身上。
难道不是主人?
前几天曾经有个警察来到了家里,说他们怀疑马提这里藏匿了通缉犯,要进房搜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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