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“离不开”时,缠在指间的发收紧了。几根黑发被勒得发亮,几乎要断,他又在最后一刻松开。困她的办法他准备了十年,真把人困到掌中,反而连一根头发也不肯弄断。
他承认得毫无廉耻。江离却笑了笑。
她极少笑,少年姜惟曾为逗她一次笑,在隆冬跳进结冰的寒潭捞她失手落下的玉佩。后来高烧三日,神志不清地抱住她手臂,还在问她有没有开心一点。
此刻这点笑意很淡,也不温柔。
姜惟看着,眼底却仍有一瞬失神。
江离就在这瞬间拔下头上仅剩的银簪。
簪尖没有刺向月魄。
而是紧贴月魄边缘,狠狠没入他心口。
血顷刻涌出来,染透玄sE衣襟。姜惟闷哼一声,身T却没有退,反而顺势俯得更低,将她压进柔软床榻。银簪刺入半寸便再进不得,他x口肌理紧绷,魔息像无数看不见的锁链缠住她手腕。
江离握着簪,手背因用力浮起淡青血管:“把它还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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