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。
“请假。就说生病。”他伸手,擦过她的泪,“一整天。你疼也好,痒也好,给我记住是谁留下的。”
他俯下身子,嘴唇贴上她锁骨上最深的那块淤伤,轻轻咬了一下。
她疼得轻轻叫出声。
他被那声音取悦了,顺着那些痕迹一路往下,每碰到一处青紫,就用牙齿或舌头重新确认一遍。等他的嘴唇停在她腿心上方的时候,裴艺涟已经抖得不行,双手微微攥住男人的衣领意味着祈求。
他抬头看她,声音平静,“昨天被C的最爽的一次是哪一次?”
裴艺涟的眼睛瞬间睁大。
她想摇头,被他用手指轻轻按住Y蒂,那一点又酸又疼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。
“说。”
她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,却还是被迫一点点挤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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