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殊认为这种事情确实不能怪自己,两个人就算做了很多次,还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熟的感觉,只对彼此的身T熟悉。
对待对方的方式不像恋人,倒像是Pa0友。
说好听一点的话,这种东西在现代叫做床伴。
越这么想的话反而越怪异。因为谁会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滚到一张床上?
能够做到这个地步,也足以看出两个人并不是凡夫俗子了。
以正常人的脑回路已经无法解释这种现象,用怪异的角度去看或许反而能得到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藏得很隐蔽?”
季听澜突然问。
时殊一时语塞,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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