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斯回忆了一会,似乎是的,她喝完酒的第二天就说要去烧香,身上有什么脏东西。
他更无奈了,“有没有可能,那叫桃花?”
程渝:“……”
假如哥哥发神经也算桃花?
不过她并没有对会错意的程斯说什么,只一味地“要去”。
程斯拗不过她,只能认命地起床、洗漱。
他叼着牙刷的时候,程渝在一旁SaO扰,“你是如何面对桃花的?”
“……我的桃花就你知道那个。”
“噢。”她点头,“难怪那么不正常。你都没有被nV生追过吗?”
程斯: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