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。”
宁凯松手,去翻医药箱,蹙着眉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宋韵换了拖鞋自己去倒了杯水,坐在沙发上,杯子握在手里转了几圈才开始说。
从她妈跳楼说起,那年她十六岁,她爸宋建国染上赌博,厂子抵债了还是不够,她妈天天被催债的SaO扰,本就神经衰弱,后来直接因为压力太大JiNg神崩溃从楼上跳了下去。
她放学回来看见楼下围了一圈人,地上铺了块白布,宋建国跪在旁边哭,哭完站起来,当天晚上就进了棋牌室。
“他觉得他能翻盘,输一次就说最后一次,再输一次还是最后一次,这几年,欠了几十万万,我高考结束就出来赚钱了,去KTV之前已经做过很多工作了,私房模特都做过,什么来钱快来钱多我做什么,结果高利贷越滚越多,我最终去了ktv,前些天刚还完上一份赌债。”
宁凯默默地给她擦药,眼里已经盛满了怒火。
药膏在指尖融化,被他轻轻涂在她肿胀的脸上。
宋韵继续说:“今天他打电话让我去给他还钱,我不肯还跟他顶嘴,他就打了我,不过也挺好的,以后我不会管他了,我妈的东西我也带回出租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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