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陆泽宇名存实亡的婚姻正式宣告解除。天空中的细雨落在她的脸颊上,带着微微的冰凉,许温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——她不是罪犯,她是浴火重生的幸存者。物理上的锁链断了,她拿到了法律上的自由。
陆沈远进去了,陆泽宇走了,许家的纠葛结束了。她拿到了真正的自由,再也没有人能在深夜锁住她的手腕,再也没有人能在这座大宅里强行撕开她的衣服,将她按在沙发与床榻间进行无休止的与占有。
可当她伸出纤细的手掌,轻轻抚m0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,感受着胎儿在里面有力地踢动时,她的心口却爆发出一阵空洞得令人窒息的酸楚。
自由来得太迟了。
她的灵魂早已在漫长无休止的折磨、强占与背德欢愉中被凿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那些在西翼小楼的深夜里,陆沈远将她扣在身下、粗暴撞击时带来的刺痛与失控麻意;那些在孤岛密室里,男人ch11u0着结实修长的x膛,将她抱在怀里一遍遍低吼着「你是我的」的霸道音容;还有肌肤上那些曾经无数次被他狠狠咬出齿痕、烙下属于他印记的敏感深处……早已像毒药一般,渗透进了她的骨血,再也拔不掉。
物理上的牢笼已经被警方砸碎,可心灵深处那座由陆沈远用强权、恨与血脉共同筑起的枷锁,却依然沉沉地压在她的灵魂深处。
许温柔深x1了一口带有雨水气息的空气,收起离婚判决书,转身踏上了前往南方的火车。
她要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,独自生下这个承载着极致罪恶与极致痛楚的小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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