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水破了。
「许小姐!坚持住!救护车马上就到了!」陪护的月嫂焦急地面sE大变,连忙扶住她。
半个小时后,小镇镇立医院的产房内。
无影灯刺眼的光芒照在许温柔苍白娇小的脸上。强烈的g0ng缩让她的下半身像是在被万锯割裂,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,甚至超越了当年初次被陆沈远强行贯穿时的屈辱。
「用力!许小姐!看到头了!再用力一下!」nV医生急切地喊道。
「痛……好痛……」
许温柔双手SiSi抓着产床两侧的金属扶手,眼泪混杂着汗水从小小的面颊上滚落。
在她恍惚的意识里,眼前不断交替浮现着那些残忍的画面——帝豪酒店洗手间里陆沈远那双疯狂嗜血的凤眼、老宅书房里随身碟被碾碎的清脆响声、越野车厢内布料撕裂的绝望,还有孤岛密室里,那个男人一次次将她按在身下,粗暴、狂暴地撞击索取,在她耳边低吼着「你是我一个人的」的声音……
那些痛苦、那些耻辱、那些在背德与强占中被迫绽放的失控欢愉,在此刻全部化为了阵痛的催化剂!
「陆沈远……我恨你……我恨你——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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