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不到自己下面,但她看得到那只手,白皙的,修长的,线条流畅,没有突出的骨节。
许简洗手的时候林朝歌就注意到了,指尖是圆润的,边缘是修得极短的,gg净净的,袖子是折起的,露出的腕骨细细的,皮肤是冷白的。
而那只手此刻就在动,用那种从容到了极点的节奏在动,而和它对称的另一只,指节是微屈的,是深埋她T内的,是推进的,是旋转的,是一次次没入的,是让林朝歌把每一个动作都感受到清清楚楚的,是让她破音的,是循环往复的。
视觉和触觉在一个画面里重叠,让她再不能看那双手了,就像不敢再看她的眼睛那般,她闭上眼,深深的在感受着现在剐蹭她内壁的是哪根手指,是哪个关节,是如何屈伸,又是哪个指腹在与她的黏膜之间因阻力而滞黏的。
林朝歌咬着下唇,把另一只手攥成拳,SiSi压在身侧,她不让自己去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,腿大开着,水流得止不住,身T像被人从中间撬开了,那些念头不能进来,一进来她就完了。
可飘起来的感觉越来越强。
身T里那根弦越绷越紧,越紧越绷,许简每动一下它就颤一下,颤得她膝盖不由自主地往里夹,夹住了许简的手臂。
许简停了。
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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