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以为只是普通的预约电话,现在她才意识到,那个号码,不是谁都能有的。
她当时不知道那串数字有多重,但现在她知道了。
原来许简这么难约,那天她躺进那把椅子,大概也只是碰巧有人取消了,随手排上了她,不是特意留的,不是。
可她问她下周能不能约的时候,许简说的是三周都满了,不是‘我帮你调’,是‘满了’。
她没对自己说半年,应该是在说第四周的时候,还会有个空位,就是那一周还有人取消了名额,可以排上自己的意思吧,但当时自己只顾着说自己只有三周的假期,之后就要走了。
她全当是以为许简是故意给自己难堪,所以……是自己误会她了。
林朝歌又问,那那个人为什么每周就只看两个客户呢,到底有多忙,还有你刚才说她讲课的时候,见过她没戴口罩的样子,所以是因为她平时还要去讲课吗?
温苒接着耐心的解释,说那个人是临床心理学博导,在各大学都有客座讲席,手头还有研究项目和论文,她不是故意端架子,是真的时间被切得很碎,她不是普通的心理医生,她是业内顶尖的那一拨。
许简讲课会露出真容,这反而更增加了她的神秘感,被讲课的校方更是当宝贝似的,安保是校方全全配合许医生她自己的保镖,还会严禁在场所有人拍照录像,手机全部集中保管,安检严格到要查学生证,过金属探测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