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理不理你,很重要?」
最主要是,问陶馥嬿那句话的人显然不认为真的有什麽重要,要不然就不会作那些从始至终都在从她这里夺取东西与人的事。
「我不想翻旧帐,但是你该心知肚明你作过哪些事,而这些事每一个都对我很重要,所以请你别再喊我姊,行吗?」
她走之前,最後再看一眼陶父。
陶父还是稳稳当当在吃他自己的饭,一点也没受这边的影响,只在孙姨和陶苡糖讲了句话以後才应了一句,而那时陶馥嬿差一点要完全关紧屋门,隔绝屋内所有人的声音。
「馥嬿是年纪大有成就翅膀就y了,要跟家人划清界线啦?」
「妈,她那是觉得我们太俗气配不上她呀,鱼头多好吃多营养,她也不屑吃。算了,我来吃。」
陶父道:「作人不能忘本,她这好人生要到头了。」
而陶馥嬿,总是失望。
从那个家回到租屋处以後,陶馥嬿就躺在沙发上不动了,手搭在额头上,明明没有发烫,却觉得整个脑子热得发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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