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鸢也柔声附和:“是啊,无恙,脸sE怎么有点红?要不要喝点水?”
她桌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,反而更加大胆把脚掌完全贴上去,用脚心反复按压中心鼓胀的部位,脚趾还灵巧地夹住顶端r0u捻,无声地挑逗着弟弟的底线。
谢无恙咬紧牙关,喉咙里几乎压不住低Y。他勉强挤出笑容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就是有点热。对了,妈——”他抬起头,“我想吃厨房里那瓶老g妈辣酱……就上次你放在调料柜第二层的那瓶,能帮我拿一下吗?”
温蘅闻言:“这孩子,刚才不说。这就去给你拿。”她放下筷子,起身向厨房走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转角。
母亲离开餐桌,谢知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。她前倾身T,桌下r0u按动作骤然加重。
汗珠已经从他的额角滑落,在姐姐袜足的持续刺激下拼命试图B0起。越是想y起,就越是被内壁和环扣挤压,像被无形的手紧紧勒住,让他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谢知鸢的脚却越来越熟练。脚趾灵活地上下滑动,重点照顾笼子前端最敏感的gUit0u部位。
“这样舒服吗,无恙?……把妈妈支走,是不是不想让她看到你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?”
“唔……姐……没有……没……”谢无恙咬紧下唇,笼子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莹的前Ye,被姐姐的脚趾反复r0u按着,Sh滑一片。
“真的没有吗?那你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……姐姐的脚心都感觉到你在里面拼命想y起来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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