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一条灵活的游鱼,熟练地伸过去,隔着弟弟家居K的布料,JiNg准地踩上两腿之间那处已经微微鼓起的地方。脚心贴着金属贞C笼,不轻不重地按压、碾磨。
谢无恙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,耳根迅速红了起来,一直蔓延到脖颈。他低着头喝粥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可身T却诚实地绷紧,呼x1也乱了一拍。
这种事,她已经做过太多次。
餐桌下的足交,几乎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日常,是这种禁忌关系中最刺激的调味剂。
谢知鸢很享受弟弟这副隐忍的样子——表面平静地喝粥,实际上被自己的脚折磨得腿根发颤,却又不敢在母亲面前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脚趾灵活地夹住笼子前端,隔着布料反复摩擦最敏感的gUit0u,感受着那里一点点变得更y、更热,金属格栅似乎都要被那B0发的撑破。
温蘅完全没有察觉,仍在继续说话,语气里满是欣慰:“无恙最近成绩那么好,妈妈挺开心的。下个月不是有竞赛吗?有没有好好准备?需不需要妈妈帮你找点资料?”
“有……在准备。”谢无恙努力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正常,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桌下,谢知鸢的脚却变本加厉。
前Ye已经渗出笼子,把家居K和袜子都弄得一片。谢知鸢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心那层布料一点点被浸Sh,温热而黏腻,那种弟弟在中挣扎的反应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掌控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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