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没有任何润滑,毛彪腰部一沉,带着倒刺的生生挤进了那条刚刚经历过p0cHu之痛的甬道。
“啊——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地下室。
那些细小的颗粒在进入的瞬间,就像无数把钝刀子刮过娇0内壁。
每一次摩擦,都仿佛要刮下一层r0U来。
“痛……好痛……要烂了……里面要烂了……求求你……拔出去……”
周凌痛得浑身痉挛,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。
这种痛楚远b昨晚的p0cHu更加恐怖,那是对黏膜组织的直接摧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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