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空气里,石楠花的浓郁香气与未燃尽的菸草味久久不散。
许孟嘉实在是被折腾得狠了,白皙的眼角还挂着乾涸的泪痕,整个人像只猫儿似地蜷缩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陈宇锡宽大的黑夹克,早已沉沉睡去。她细nEnG的脖颈和纤腰上,布满了大哥昨晚暴怒下掐弄出的殷红指印,无声地宣告着占有权。
陈宇锡光着JiNg壮的上身,指间夹着一根明灭不定的香菸。他坐在沙发边缘,一边心疼地用粗粝的手指轻轻拂开许孟嘉脸颊上的乱发,一边冷着脸看着落地窗外台北逐渐破晓的街景。
三十岁的陈宇锡,在开计程车职涯之前,可不是什麽安分守己的良民。
那时他在万华一带跟着老大混黑,凭着一GU不要命的狠劲和灵活的脑袋,几年下来就成了帮派里的核心人物,手里握着不少人脉,也攒下了一笔乾净的安家费。後来老大出了事,他看透了刀口舐血的日子,才决定金盆洗手,买了辆车当起夜班司机。
本想过安稳日子,却没想到有不长眼的杂碎,敢把主意动到他藏在心尖上的nV孩头上。
陈宇锡x1了最後一口菸,将菸蒂SiSi按灭在灰缸里。他拿起桌上那支平常很少响起的私人手机,划开萤幕,拨通了一个备忘录里连名字都没存的号码。
电话只响了两声,就被接了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有些嘈杂、带着台语口音的粗犷男声:「喂?锡哥?C,太yAn打西边出来了,你这尊大佛怎麽有空找我?」
「阿诚。」陈宇锡开口,嗓音沙哑得厉害,却听不出一丝温度,那是在道上当大哥时才有的森冷语调,「帮我查个人。二十四小时内,我要他的全部资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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