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流出来了。无声的。一滴。两滴。滴在他的掌心里。
他的手指收了一下。把她的脸拢住。
她在他手心里哭了。不是四十九天里任何一次的哭——不是被C哭的、不是痛哭的、不是绝望哭的。是另一种。她不敢命名。
他没有说「别哭」。他什麽都没说。他的手拢着她的脸,让她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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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哭完之後他起来了。去洗手间洗了脸。回来的时候端了一杯温水和两片药。
「胃炎的药。先吃。」
她坐起来接过药。吃了。水是温的。
他去换衣服。西装、领带、袖扣、眼镜。他恢复成裴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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