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水瓶攥在手里。额头上有汗。她看着他的脸。
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。
他握住了。
他的手指扣着她的。力度适中。他的手是温的——跟昨晚在沙发上一样的温度。她的手是凉的。在滨海路的风里站了二十分钟,手指尖是冰的。
「你怎麽找到我的。」她问。
「杜特助八点二十七报告。监控调了花园和山路的。」他说。「巴士站有摄像头。路线只有一条往滨海路。」
她点头。她应该想到的。巴士上有摄像头。路面有摄像头。她在这个城市里的每一步都在摄像头的覆盖范围里。裴渊不需要追踪器——城市的监控系统就是他的追踪器。
「你从公司过来的。」
「九点零三出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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