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身，手落在他的枕头上。便笺换了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晚八点回。带你出去吃饭。不是宴会。就你和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那张便笺很久。手指捏着纸边。她的手背上的刮痕已经涂了碘伏，结了薄痂。指甲不再纤细——昨天扒矮墙铁栏杆的时候磨了一角。她看着自己的手。这双手昨天扒过铁栏杆、偷过钱、攥过百元钞票、买过水、放进过他的掌心。今天这双手捏着他的便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便笺折好，夹进床头柜的cH0U屉里。跟上一张便笺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张写着「今天十点回」。她出门那天早上他留的第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张便笺。她在cH0U屉里排列好了顺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床头柜cH0U屉里的收藏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卷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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