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。」
「能回答吗。」
「不能。」
她转过身,面对他。他没有戴眼镜,眼睛b戴眼镜时深一些,眉骨的Y影让他的眼神显得更直接。她看着他,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到一点可以解读的东西,但她只看到平静,那种她已经开始熟悉的、没有波纹的平静。
「那我去看他,」她说,「有什麽意义。」
裴渊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手还在她腹上,拇指隔着布料画了一个小圈,很慢,像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。她等着,数到七的时候,他开口:
「你想要什麽。」
她张了嘴,没有声音出来。
她想要什麽。她想要父亲站起来,想要温家老宅的门没有锁,想要那锅没有糊的粥是自己煮的,想要许绍鸣没有来过,想要三天前那个按着她後颈的人从来不存在。她想要护照在枕头套里的时候她真的用了它。她想要数到一百二十三的时候粥还是热的。
她什麽也没有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