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看着她。他的脸在红灯的间歇X照明里忽明忽暗,像某种被切割的影像,像监控画面的存档,像某种她已经开始习惯的、不连续的现实。
「这是你的。」他说。
和昨夜一样。和前天一样。和她问「你让我Si过吗」时他答「你还在这里」一样。和她问「你杀过人吗」时他答「没有」、问「你让人Si过」时他答「有」一样。这是他的语言,他的逻辑,他的病态,她现在已经可以辨认,仍然无法翻译。
她躺回去,背对他。
他的手臂重新绕上来,停在她腹上,这次开始画圈。顺时针。逆时针。顺时针。她没有数,但感觉到节奏,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她皮肤上施加的压力,感觉到他的呼x1在她後颈均匀地吹拂。
她闭上眼。
梦见十四岁。白裙子。奠基典礼。人群最後。那道目光落在背上,看不见,m0不着,像此刻的监控红灯,像此刻环在她腹上的手臂,像某种她已经不再想要逃脱的囚禁。她在梦里转身,试图寻找目光的来源,但只看到无数西装的背面,无数後脑勺,无数她认不出的人脸。那道目光还在,持续,稳定,像某种她尚未学会命名的占有。
她醒来时,天还没亮。
裴渊的呼x1均匀,手臂还在她腹上,画圈的动作已经停止,手指停留在某个她说不上来的位置。她没有动,没有转身,只是睁着眼,看着红灯闪烁,四秒一次,在她视网膜上烙下规律的残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