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不想再聊,转身往柜台走。
小天四岁那年,听说父亲请了先生、辟了棋室,偷偷跑去坐了一下午。
先生说他是好料子,他高兴了三天。
可谢朗路过,听玉檀说一句“孩子家的学什么棋”,便让他再别碰了。
玉檀的孩子还没出生,谢朗就已经替她请好了各行各业的先生。
小天什么都不懂。
只以为父亲不看他,是他还不够努力。
不知何时,谢朗追上拽住我,像是忽然找回了一点底气,声音抬高:
“我不配当父亲?那整个京城还有谁配当?小天的衣裳、笔墨、零嘴,哪一样短过他?逢年过节我哪回没给他备东西?”
我猛地转身,甩开他的手,b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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