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嘴下积德。她当年当老板,京城谁不知道望归楼的高大姑娘?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单子,随手递给父亲:“爹,您看看。”
他接过粗略扫过,抬眼看向管事:
“这本是我高家当年补贴给谢家的。
如今不过原样归还,不必说得像是侯爷施舍。”
最后一个小箱子落地,管事将玉镯摆上柜台。日光落上去,莹润一片,模样也相当熟悉。
去年春日家宴,玉檀戴了半日嫌这玉镯款式老旧,随手赏了贴身丫鬟。
当年我当掉母亲遗物,是为了填谢家的窟窿。那只再找不回来了。
他拿来还我的,是玉檀不要了,连丫鬟都不稀罕戴的东西。
我垂眼笑了笑,没碰:“我娘那只,不是这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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