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十点,趁着课间,陈听澜睡眼惺忪地来到教学楼一楼买咖啡。
高中时为了提神,大家一罐罐喝雀巢的罐装咖啡,这种咖啡用大量的糖掩盖苦味,甜得诡异。陈听澜试着喝了几次就放弃了,因为她不愿过早依赖咖啡因,宁可凭借意志力让大脑保持清醒。
但现在她也成了依赖咖啡因的一员。大学里能买到的咖啡多种多样,可以不加糖,可以往里加N、抹茶、可可,焦糖酱,可以换低因的咖啡Ye。
依赖咖啡因不会再让陈听澜感受到压力,因为在这里,对咖啡因的依赖是那种水平最轻的,不会受谴责的依赖。那些在校园论坛上被匿名讨论的,xa诸如在公共场合、约、出轨、作弊、优绩主义……那才是真正的咖啡因,所谓天才之下的暗面。
她cHa着衣袋,等待自己的咖啡完成。旁边来了一个nV生,看上去也要取咖啡。
陈听澜下意识看了一眼,有些眼熟。是前些天在实验室晕倒的被试,好像叫e。
e拿了咖啡转过身,和陈听澜对上视线。陈听澜没有说话,也没有什么表情,似乎没有认出她。
e咬唇犹豫片刻,小心翼翼向她招了招手:“哈喽同学,你还记得我吗?我做过你们的实验志愿者。”
陈听澜笑了笑,好像才发现她的样子:“啊,我记得你,你叫e是吗?”
e点点头。她站在原地,以为陈听澜要问起她那次晕倒的事,就像大多数人一样摆出关心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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