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巧合吗?」秦昭月握着银叉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她不是傻子,她确实怀疑过这背后是不是那头孤狼设好的局,可一想到刚才在客房里,那男人浑身酒气,眼底布满血丝朝她压下来的野X,还有那根差点把她生生顶破的发烫……
又粗又大弄得她脸红心跳。
她那平日里最冷静的理智,就瞬间塌成了灰。
管他是算计还是圈套,只要瞧见那男人受辱,她的身T往往b大脑更先冲出去,他那副隐忍压抑在骨子里的才华,还有那张惊世骇俗的冷酷容貌……
早就把她这尊高岭之花,彻彻底底地网Si在里面了。
「难道……不是吗?」秦悦挑了挑眉。
她有些不解,萧家那群老狐狸宁可把整个家产去捧一个不学无术的正牌废物,也要把这么一头厉害的野兽冷落眼底,这事早就在圈子里被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,可瞧着自家堂姐此时这副神不守舍的模样,显然不是随便玩玩,而是认了真。
「确实。」秦昭月想起刚才在黑黢黢的衣橱里,萧贺野那根发烫的顶在自己喉咙最深处的狂野,眼底那抹冰冷散了大半,溢出一抹极深的柔和光彩。
她指尖在小银叉上重重一捻,声音黏黏糊糊的,「而这个……他亲手设下的巧合,本小姐非常喜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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