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那管药膏被挤得见了底,透明的膏T混着两人的TYe涂了一遍又一遍,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,分不清是被C得肿了还是被灌得太满。
敏感的Y蒂被反复r0u捻得红肿发亮,藏在包皮里不敢探出头来,两瓣原本粉nEnG的y肿胀成深红sE,微微外翻着翕动,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,合都合不拢,露出里面Sh漉漉的小口。
刚开了荤的男人像头不知餍足的兽,从沙发到地板,从餐桌到yAn台,每一处都留下了黏腻的痕迹。
滚烫的1N她窄小的g0ng口,又在她起身时沿着腿根蜿蜒淌下,滴在瓷砖缝里,洇进布艺坐垫中。
白皙的肌肤上叠着深深浅浅的红痕——被吮得破了皮,腰侧是掐出的指印,腿根内侧全是细密的齿痕,连脚踝都被攥出了青紫。
又这样过了几天,商晏突然有急事要走。
临走那晚他几乎一夜没让她合眼,把她按在窗边,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,身后是凶悍到近乎野蛮的冲撞。
最后一记深顶时她连叫都叫不出声了,整个人软得像滩水,只在SJiNg那一刻痉挛着绞紧了他,指尖无助地乱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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