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之砚没再给她犹豫的机会。
那根胀得快要炸开的y物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抵上来,贴着腿心戳弄,没蹭两下,内K边缘便被蹭到了一旁,Sh漉漉的花唇毫无遮挡地贴上了滚烫的柱身。
温璃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,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。
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被底下那团灼热彻底烧穿,空虚的x口翕张着,汩汩地往外吐水,连她自己都能感到腿间那一片黏腻Sh滑。
“呃……C……我……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破碎、嘶哑、全然不像自己,“哥哥……C我……”
顾之砚呼x1骤然粗重,额角青筋都浮了出来,却y生生顿住动作,哑着嗓子纠正她:“叫我的名字,之砚。”
温璃被他那声音烫得耳根发麻,迷蒙中顺从地改了口:“之砚……哥哥……”
这几个字像是什么开关。
男人低喘了一声,覆下来寻她的唇,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,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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