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胯部往后撤了半步。
“啵”的一声,在静谧的晨光里格外清亮,像软木塞从瓶口被拔出来,带出一丝的余音。
温璃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。
看着nV人红得快滴血的耳根,连lU0露在外的肩颈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,顾之砚很难把她跟昨天那个在自己身下辗转求欢的nV人联想到一起。
他记得昨晚她攀着他的肩,腰肢软得像化开的蜜,声音又娇又媚,从内到外透着一GU子g人的SaO浪。
跟眼前这个缩在他臂弯里、连耳尖都羞得要滴血的人,简直判若两样。
念头刚一掠过,胯间那根东西便不争气地昂起了头,被褥被顶出一个y邦邦的弧度。
他低低骂了一声,偏偏晨起血气最旺,那处越发胀得发疼,隔着薄被直直抵在她腿侧。
温璃没察觉到男人那处异样,翻身就往床下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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