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的举动激怒,不想理会他质疑的神情,直直地向楼梯口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他在背后低吼。
我没理他,被砸到的耳朵痒痒的,我伸手一m0,有些血渍。我更生气了,头也不回的往前走。我的校服被他一把扯住,我被迫转身看他。
“这么晚,又和哪个野男人鬼混?”
他这个“又”字再一次激怒了我,我们持续两年的冷战缘由说起来很可笑。那时我刚上高中,像很多同学一样,放学后会主动留校打扫卫生,希望好好变现得到老师的表扬。
我并不知道修内会到学校等我放学,我们俩那时候的关系已经有些不好,他经常莫名其妙的生气。所以,他全程看到了我怎么打扫教室,也看到教室另外一个男生全程在看着我。
等我出教室看到他,还来不及配合他表演我应该有的欣喜,他就把手里的冰棍扔在我的衣服上,还把果汁倒在我的鞋子里。他用一种上位者高高在上的神情语态说,“辛德瑞拉开始耐不住寂寞g搭男人了。”
他以为我会和之前的每次矛盾一样,牵着他的手低声认错哄他,所以他趾高气扬的踩着刚刚订做的皮鞋高傲的转身走了。
而我却十分厌倦他的优越感,以及优越感带来的目中无人、口出恶言。就这样,我们冷战了两年。
所以,当听到他的这句话时,我反感极了。我转过身看着台阶下的他,“大学就可以住校了,我很愿意住校和别的男人鬼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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