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擦肩都算不上,而是连面对面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,在钢筋骨架上见着巨轮红日西沉在高楼之间。
那时也不知怎么了,大概是某种巨大的孤独袭面而来,她怕得哭出来。爸爸很快就抱起她,安慰她别哭。
而现在,没有落日,没有hsE安全帽,没有lU0露的钢筋,没有漫天飞行的灰尘。
也没有人再抱住她。
几天后,赵雪桦例行汇报后,提起了一件奚婕应该不需要知道的小事。
“严队长向人事部提交了辞职信。”
签着字的笔端停下,迟迟没有动作,墨水在纸上越晕越大,而拿笔的人只是神情空白。
片刻后,她终于放下了笔,靠着椅背,淡淡问道:
“你什麽时候发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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