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招了。”
林景渊双目赤红,眼底密布纵横血丝。自打下入诏狱,他没合过眼。地下见不到yAn光,感知不到世间的流逝。他只怕松口认罪,合族被惩处,连累琼儿跟着他受苦。满心的念头都是想她回平西王府,一世安稳无忧。
可眼前一幕,生生碾碎他所有念想。
他绷紧失血泛白的下颌,铁链捆缚的肩头用力绷紧,伤口撕裂渗出血珠,字字沉钝,带着赌上X命的决绝:“拿认罪书来,我即刻画押,要杀要剐我认了,别碰她。”
“呵——”
一声极轻的冷笑,自谢云辞喉间溢出,寒意砭骨。
好一个兄妹情深。
谢云辞气极反笑,他执掌锦衣卫十年了,经手朝野重案无数,极少动怒。可此刻x腔怒火翻涌灼烧,戾气顺着血脉直冲眼底,指尖克制不住地发颤,竟是平生第一次,气得想杀人。
他的未婚妻,和自己的亲哥哥,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演什么nVe恋情深。
他抬腿甩开林若瑶,抓起刑架上的牛皮长鞭,手腕骤然发力,狠狠cH0U过去,长鞭划破凝滞空气,撕裂出凌厉破空锐响,林景渊身上又是皮开r0U绽的一道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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