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,苏碗碗几乎是用工作把自己埋起来。
她把行程排得满满当当,会议一个接一个,连午休都用来批文件。只要一空下来,几天前夜里沐晨说的那句「下次可以更过分一点」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反复回响。
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气话,是他被刺激之后的失控。
可身T却b理智更诚实。
这三天里,她发现自己变得异常敏感。只是走路时大腿根部的轻微摩擦,就足以让那处隐隐发热。有一次在会议室里坐太久,她甚至不得不借口离席,去洗手间平复自己失控的生理反应。
她开始害怕。
害怕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改变。
第四天晚上,她提早回家。
沐晨已经在客厅。茶几上放着两杯还没动过的茶,像是特意等她。
苏碗碗换完鞋,还没说话,沐晨就先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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