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故意让她知道,此刻挽着她的人是谁。
“怎么都不说话?”
开口却是陆维舟的声音。
不急不徐,低而清晰。连尾音收束的习惯都像,仿佛墓园里那口棺材只是众人共同做过的一场噩梦。
离门最近的一位族叔先站起来,膝弯撞上椅沿,发出刺耳轻响。
“维、维舟?”
陆宗祺没有动。
他盯着来人的脸看了很久,目光从眉骨落到右手,再到那只揽在盛绮腰间的手,最后才道:“七日前,我们亲眼看着你的棺材下葬。”
盛绮笑意很淡。
“二叔看见的是棺材,没有看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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