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戴了十年,指根留下一圈浅痕。
她握着那枚戒指,终于俯身吻了吻丈夫额头。
“你总说时机未到。”她低声道,“现在我没有时机了。”
没有回答。
窗外雨声渐小,远处传来凌晨船笛。那声音是她嫁入陆家以后听惯的,代表船在进港,也代表无数货物、工钱与权力仍在流动。
盛绮看着陆维舟安静的脸,心中某个念头越来越清楚。
她可以送丈夫入棺。
却不能让“陆维舟”这个名字一同Si去。
第二日,陆家对外报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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