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维舟闭上眼。
到最后,他也没有把那枚印亲手交给她。
盛绮后来时常想,那半个时辰里,他究竟是没有来得及,还是到了最后仍然相信自己可以醒来,把一切放在最稳妥的时机处理。
她永远不会知道。
盛绮握着他的手,没有哭。
她先伸手合上他的眼睛,再拉平被角,擦去唇边一点暗sE血迹。动作熟练得近乎冷漠,只有替他整理衣领时,指尖在最上面那颗扣子停了很久。
他们做了十年夫妻。
没有轰轰烈烈,却一起度过无数次宴会、远行、争执与深夜。陆维舟记得她不喜欢白牡丹,记得她冬日手冷,会在车上提前放一只暖手炉;也会在她想真正进入陆家议事厅时,温和地告诉她,时机还未到。
他给过她尊重、安稳与满城YAn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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