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二爷已经连续打了三次电话。”方屏进门时仍抱着那架听筒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照您的话,说先生用了药。商会送来的签字文书也先收在外间,只是他们说午前还得不到回音,便会亲自上门。”
盛绮把床帐放下:“那就让他们在门外等。维舟病了两年,一群人连半日都等不起,未免显得太急。”
方屏望了一眼帐后静止的轮廓,yu言又止:“我还能再挡一阵。只是太太从昨夜到现在,什么都没吃。”
盛绮抬起下巴,让方屏替她扣好领口。
镜中nV人妆容未卸,长发仍整齐,只有眼睛里压着一夜未眠的暗。她看上去不像刚Si了丈夫,更像正准备赴一场输不起的宴会。
“那就让他们相信维舟还活着。”
方屏的手停住。
盛绮没有继续解释。
天亮以后,消息仍旧走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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