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前是陆维舟,无人时自然叫你的名字。”盛绮说得理所当然,“我总不至于私下也称你先生。”
“写进去。”他看着她,眼里没有半分玩笑,“人前叫陆维舟,人后叫贺砺。两个名字不许从你嘴里混在一起。”
盛绮觉得荒唐,笔尖却迟迟没有落下:“你连一个称呼也要列成条款?”
“夫人连我怎样碰妻子都肯教,名字反倒不值得写?”
她不愿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,提笔添了一行。
贺砺却又道:“若你在无人时叫错一次,我可以拒绝一项命令。”
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名字对夫人不值钱,对我值。”
他抬起仍带镣铐的手。腕间铁牌刻的不是姓名,只有一串囚号。入狱以后,所有狱卒以号码叫他,Si刑簿也只在最初一页登记过贺砺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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