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肩。”
她依照图纸找位置。陆维舟的枪伤在肩胛上方,贺砺那里恰好也有一道贯穿痕,只是角度更斜。
盛绮指尖停在伤边:“这一处与维舟肩上的伤角度相接。若是同一颗子弹,谁站在前面?”
“他。”贺砺看着镜中两道位置相近的旧痕,“子弹先穿过他,再到我。”
“那便是他替你挡过。”
“也可能只是我站得倒霉。”
贺砺不愿承认,盛绮没有替陆维舟辩解。她用药笔沿伤口边缘补出一点轮廓。冰凉笔尖贴上皮肤,男人肩背微微绷紧。
“疼?”
“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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