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还能咬着枕头忍,几下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松了口,换成一声声碎开的Y,断断续续,被撞成不成句的调子。他把她的腰捞起来,让两条腿跪得更开,扣着那两瓣绷紧的弧度往怀里带。刘畅的背仰成一道弧:“主人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打桩般的越来越快,床垫发出连续沉闷的晃动声,混着水声和她一点点放开的。她顾不上压着声音,脑袋抵在床单上,嘴里颠三倒四地喊:“主人好深……那里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嗓音越来越敞亮,带着水音的在房间里回荡,一声叠着一声。
他察觉到她整个人着手绞紧,从深处一下一下收缩,便没给她喘息的空档,狠狠往最深处一顶,整根没入。SJiNg的瞬间,刘畅仰起脖子长长叫了一声,腰软塌下去,被他提住胯,SiSi抵在里头。
他退出时,白浊顺着合不拢的x口倒流出来。他伸手取回那枚gaN塞,重新推了回去,堵住那口倒流。拍了拍她的PGU:“我的营养,让你要好好x1收。”
她趴在床单上喘,脚趾还蜷着,好一会儿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浴室里蒸汽漫开。刘畅把花洒握在手里,调好水温顺着他肩背淋下来。热水淌过小麦sE的皮肤,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开,抹在他x口,沿着锁骨、腹肌一寸一寸擦洗,指尖带着滑腻的泡沫摩挲过他腰侧。
他靠在瓷砖墙上任她摆弄。刘畅蹲下去冲g净泡沫,热水洗过他腿间,她没起身,关了花洒,握着手里那根开始发,低头含了进去。
她跪在Sh漉漉的瓷砖上,热水顺着她的黑发往下淌,她仰起脸含入大半根,缓了缓,又渐渐退出到只留冠部在嘴里,舌尖圈着打转。陆景低头看她,她眼眶被水汽蒸得泛红,却认真的像在完成一件熟悉的事。
他抬手按住她后脑,缓缓动了几下。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,没有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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