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夏家的宴会厅内,水晶吊灯的光芒冷冽而奢华,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与虚伪的社交辞令。
我穿着一件剪裁极其JiNg致、领口紧扣至锁骨的白sE礼服,像是一件被JiNg心包装的瓷器,在杜司臣的掌控下,维持着那种被调教出的绝对端庄与优雅。
杜司臣的手指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扣在我的腰际,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,时刻提醒着我身T的归属。
当一个身着深sE西装、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贪婪的男人缓缓靠近时,我感受到一种本能的危机感,下意识地向後退了几步,身T微微颤抖,但表情依然维持着得T的微笑。
对面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,他并未在意我的退缩,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的脸庞与身姿,随後以一种宣告主权的口吻地介绍起自己的身份。
「不必这麽拘谨,云芊。我是夏以军。杜司臣跟我提过你很多次,尤其是你那惊人的优雅与服从。他告诉我,你是一件被调教得极其完美的艺术品,而我,正是他为你安排的未婚夫。」
我被这个名号惊得呼x1一窒,虽然意识被抹除,但身T本能地感到一种被抛弃的恐惧。
我惊慌地看向身侧的杜司臣,眼神中充满了乞求与不安,像是被推向陌生猎人之口的羔羊。
「哥哥……这……这是什麽意思?您说过……我一直是您的私产。请您告诉我,这是不是您为我安排的另一场教导?我害怕……我害怕在陌生的人面前,我无法维持您要求的那种端庄。」
杜司臣面对我的惶恐,脸上不仅没有怜悯,反而流露出一种极其残忍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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